前原民會主委 Icyang Parod(夷將‧拔路兒):「人家要出所謂的刊物,不管是地下刊物也好,要有印刷費什麼的,那時候我們就很天真,那沒有關係,我們就用我們的方式,就是我們就自己用手寫的,那時候因為沒有很多的錢,可以拿去打字行打字,所以就想說找其中文字比較工整的,我們當中的來做文字書寫。」
1983年一本原運啟蒙的雜誌─高山青,在四個台大學生一人出資幾百塊之下印刷出版。當時,就由只是法律系學生的楊志航,擔任寫手。
前原民會主委 Icyang Parod(夷將‧拔路兒):「我到現在還有很深的印象就是,當時我們為了擔心會被警總發現,所以我們是先在某一個影印社,先印了四份的刊物,高山青第一期那個刊物,影印好以後再說,那你到隔壁那家去影印,那你到另外一家影印,所以我們各印一百份嘛,整個加起來大概印五百份,分頭去影印,是為了擔心,萬一這裡被抓以後,別的地方還有在影印還可以發。」
在戒嚴時代,會選擇手寫的另一項原因,也是擔心刊物內容被打字行發現檢舉。而回顧這份「寫手」的任務,楊志航律師貢獻不凡,因為風險同樣很高。
前原民會主委 Icyang Parod(夷將‧拔路兒:「我這幾天在想說,我們應該也要謝謝楊志航律師,因為坦白講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,因為你手寫在當時,如果警總要進一步去查,這個是誰寫的,他還可以查到這個筆跡是誰,可以查,可是那時候我們完全沒有討論,就說那我們就找字比較工整,請他負責寫他就負責寫,完全沒有推辭,那我來寫。」
第一期高山青以民族覺醒為核心,也順利帶動第二期、第三期,甚至其他刊物,以及醞釀之後的原權會成立,逐步發展成原住民族權利運動。
前原民會主委 Icyang Parod(夷將‧拔路兒):「所以一個刊物的影響,不是在當下就發酵,它是逐步發酵的。」
這份勇氣,影響深遠。雖然後期楊志航律師,與夷將‧拔路兒走了不一樣的道路,卻持續為原住民事務努力。尤其在原住民司法制度上,楊志航律師默默協助不少。
前原民會主委 Icyang Parod(夷將‧拔路兒):「那時候我當主委的時候,我就覺得說,那個(法扶)排富這個部分,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排富問題,可是原住民的問題,它不只是排富的問題,它還有法律文化差別,就是所謂我們常講文化敏感度,原住民遇到像獵人的法律訴訟,這跟排富沒有關係,這是我們的國家對,原住民狩獵文化認知不一樣,那這個要用法律問題解決啊,但是沒有像楊志航這些律師去主張,大概像這種的就很難。」
敬佩的學長在今年2/9離世,夷將‧拔路兒感到震驚與惋惜。夷將‧拔路兒形容,楊志航律師行事一向低調、謙卑。但當大家細細了解許多原住民族事務,都能看見他默默付出的足跡,一生為原住民族權利貢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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